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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iTing's homesteadThe Impress of My Li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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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9日 内省源自于碰撞很久没有看书了,没有时间总是借口,其实大概还是没有心思。可是有心思去做的又是什么呢?看看自己最近的生活,除了上班,就是感叹自己的无聊。无聊意味着可耻的苟活,意味着死亡。时常在拥挤的地铁里想起小波的《黑铁时代》,我不也是那里面的整天被铁笼子装载的一分子吗现在?自我救赎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告诉自己生活的意义。无数次的无疾而终的讨论的就是那“没有意义的人生”,然后放弃思考,放弃改变的尝试,任由那铁笼子车皮安排。有时候放弃思考不是因为不想,而是无能。无能的原因在于自我陷入了困境,陷入了一个自我堆砌起来的所谓完美价值体系——每个人都会在潜意识里面认为自己所奉行的大多数行为规则是当下最完美的。这种构建源自于书本,源自于他人的口耳相传耳濡目染,源自于对生活的感性与理性的认知总和。经历过一阵短暂阵痛过后的相对自如的应对使得我们有理由相信找到了所谓的生活的真谛、法则。然后开始固步自封。 昨天的短暂而美好的一次聊天中经历的种种讨论以及之后的回想反思使我立刻陷入到另一个极端——我原来什么也不懂!我以为我能够自如应付是因为缺乏相应的碰撞,太多的不屑一顾孤芳自赏使得很多次充实自我的机会流失,从而又在另一个层面上造成自我价值观念没有遇到障碍、挑战的假象,进一步的强化自我的盲目性。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状况。我在想过于自我的缘由就是因为缺乏对等的碰撞。我以为只有经历过严肃的思维的碰撞并且认真的反思过之后才会促使自我进行有效地内省。没有这样的碰撞谁又能意识到自己的无知活或者认知的局限性呢?这里面显然有几个前提:首先在于交锋的另一方是有相对比较成熟的论述体系,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说服你;其次在于自身有清醒的头脑,能够意识到自我价值缺失的存在可能性;再一点在于对等——对方如高高在上则易造成全盘接受,对方如谬论百出则不会触发任何引起反思的可能性。 另外一种形式的碰撞当然就是源自于文字形式,我平常会看一点书,也会看一些杂志,论坛。看书是最能激发自我反省的一种外部方式了。杂志的话选择的余地就比较大了,很多时候评论家、专栏作家们并不能完全说服我自己。至于论坛里面要找到这样的对方真的是要花一番功夫了。快餐时代的这种敷衍了事的作风已经使得网络文字的价值仅仅停留在资讯的层面上了,甚至有时候连起码的新闻操守都完全丧失。举个例子前一段时间关于中超联赛的某场比赛的总结性报道中两大门户是完全相反的论调,而恰恰那场球我是从头看到尾的。网络记者的这样的做派倒是随了当下新闻记者的素质日益低下的“大势”。扯远了又。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工作总结、报告写多了的缘故,我自己的这点东西都写成这样了,真的是很汗~ 又一个凌晨4点,这两天作息时间乱套了,也该反省了! CENTRAL PARK CAFE AROUND OF PKU凌晨两点,说不清楚的原因,睡不着觉,抽了根烟,还是打开了笔记本。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就由着性子敲点东西吧。 CENTRAL PARK CAFE 23:00 07/06/09 PKU 我不曾看过那部叫做《六人行》的美剧,所以没法理解瑜看见这家叫做“CENTRAL PARK CAFE”咖啡馆的欣喜,我当时几乎有一点羞愧于我的无知,好在只有那么一瞬的感觉。短裤、拖鞋出来,约一个女生吃冰激凌,然后误闯入这家咖啡馆,今晚的这些只是因为之前的那个时刻突然发觉自己很孤单。 认识瑜,是因为面试时碰到了海涛,然后又因为自己想打乒乓,然后又正好有这么一个人有一张闲置的卡可以利用,然后就是借卡。老土的情节,说实话真不是我的刻意,一切就是这样自然。印象里,这女孩子挺特别,挺爱学习,有对象(今晚刚刚证实这个不靠谱)。 来北京三个月了,我渐渐的适应了这座陌生的城市。以我当初的念头无论在这里的面临怎么的困难我都要坚持下来,我不知道那种无畏的勇气来源于一种极端的逃避方式还是内心深处隐藏的一股不认输的劲头。我觉得我无处可待,我甚至一如忠民一样想到过用一种方式了结自己的人生。我浑浑噩噩的呆在上海几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我跟自己说:我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没有朋友,没有依赖,我要重建自己的生活!北京那天是个大晴天,下了火车我这么对自己说:北京,我来了!上海连续一个月的阴霾的天气和我那几个月的迷茫的生活都离我而去了,我的北京的生活是这样开始的。 这家刚开的咖啡馆叫“CENTRAL PARK CAFE”,瑜知道这名字的来历,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儿的环境,服务生几份骄傲地说道:这儿都是我们老板自己布置的,菜单也是他亲手写的,他人很细心……瑜很认真又带有些许遐想地听着。“你们老板真的很厉害,中西贯通,……”这些我都插不上——我对这些不在行的。“我要一杯卡布奇诺”……“我也要卡布奇诺”……其间这丫头还忍不住跑到那幅照片前仔细的欣赏了一番,给我介绍着来历,可惜我都不知道,估计当时狠煞风景。 瑜说她要出国——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狠失落,我下意识的来这么一句:怎么你们都要出国?瑜不明白我的意思,于是我说起了我的往事。对于这个部分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在今晚谈论,我说想和瑜聊天,其实更准确的说我是想找个人来听我倾诉。我厌倦了现在的另外一种方式的黯淡,我的单调的生活越发让自己厌恶。可是我又说不清楚自己想要倾诉什么,也许有时候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吧。我先前不曾对我对面这个女孩子抱有多大心理安慰的幻想,我只是觉得有个人说说话就好了。但是最后的结果是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准确的说她让我对她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我们聊得很投机,聊了很多。瑜说着她的生活得点滴,我听着,时而插嘴,时而挑衅地发表者一些不同的看法。我就这样自己口无遮拦地开心的说着,有点忘乎所以。写到这儿我不知道如何继续下面的记录,思维混乱了。我说她说话可以更轻松而不必每次都面面俱到,接下来我由着性子发挥了一点,估计会让她联想我在说她——其实这是今晚我觉得我让人误会的一点:我厌恶的是那种自认为别人不懂自己很懂的故意炫耀自己思维全面性的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我的这些言论很在意,我只是想说我并不是在说她——我知道这只是她的习惯,没有任何造作在里面。我忽而又开始反思自己的这种方式会不会让人觉得很轻率呢,没有结果。我只是很在意会不会因为我的那些话让瑜误解。 说到对生活的态度,我觉得我又没有表达的很清楚,也许瑜认为她大概知道了我的想法,但是说实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究竟是否是站在理想这一边还是现实这一边。要说理想吧,我自己现在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多少信念在坚持最初的理想;要说现实吧,我又分明很厌恶的嘲讽着当下那些仅仅视金钱为成功的观念。人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当我和我那些同学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最终都是一个结论:人生真的没有意义。既然如此,是不是说明我已经逐渐流入到纯粹的世俗的大海中去了呢?可是既然融入到了所谓的主流观念,为什么还会在深夜的某个时刻问自己这个无解的命题呢?既然知道问就说明还没有完全的丧失那颗思考的心,那是不是说我还是属于可以被挽救的那类人呢?所以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我曾经的理想和这么多年来的现实的碰撞最终让自己站在了一个十字路口迷茫地不知所错着,故而处于一种思维混乱而又停滞不前的状态。 瑜说她有理想,愿意选择,并勇于去承担自己的责任。我起初说她没有碰过钉子,后来我再想想这句话是不是多少年之前某个人这么跟我说过的呢?我思维再次混乱。我忽而又想起晚上我在瑜面前的那种诡辩,也许我真的已经迷失,只是在别人面前做掩饰。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人把我这块伤疤揭开,让我以为自己很健康的活着,而现在突然的拷问竟让我没有面对这个残酷现实的勇气。 刚才的几条信息怎么看都觉得很客套,客套代表着距离,我这样发呆…… 话题越说越沉重,记录下这些只是寻求对晚上的这次聊天有一个好的解释,看看表,凌晨4点半,脑子已经很迟钝了,合上电脑,趴床上去…… 2月10日 读《新闻何价——与查良镛商榷》之惑06年文档 读罢张五常先生的《新闻何价——与查良镛商榷》,顿起提笔的冲动,随即记下以下心中所想。 文章中,先生提出了多个与查老商榷的问题。我读完也萌发不少疑惑,现列举一例。先生对查老“美国要颠覆和侵略中国”的看法有些异议,言之以“我所认识的美国经济学者朋友没有一个不希望中国富强起来”。对这一点,我颇有不解。我以为从学者心态来看,这想法并无半分虚假之意。我也相信无论是美国经济学界还是美国工商业界都希望看到一个富强的中国。“要赚他们的钱,就要我们有钱给他们赚”,正如先生所提的史密斯定下的黄金定律。从纯经济的角度来看,我以为这想法很完美,但是我不解的是先生为何不提及一个重要的市场交易前提——对等。 任何一项公正的市场交易都是在对等的前提之下来进行或是完成的。交易的目的在于获取己方所需,但同时市场交易的本身要求己方同时必须放弃己方已有——往往并非己方不需的物品(货币)。但倘若己方与交易对方地位不对等,何须付之公正的交易费用?既然己方可以假借市场以外的影响力而获得己方所需又何需“忍痛割爱”?先生提及美中双方签署关贸协定,目的便是“赚他们的钱”——同时“要我们有钱给他们赚”。倘若中国现在依旧是一二百年之前的那个中国,那现在又谈何“双赢”的协议,我想顶多是在多几个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而已!这里面隐含着一个事实,中国已经强大,强大到美国的武力不及施加对经贸的不公正影响力。如同两个人,打,只能是个平手,只好坐下来谈解决问题。但是华盛顿的政治家们可不是学者,他们当然不会忘记那些从不公正市场交易获得的甜头,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你“坐下来谈”?不光是美国政府,我想这是任何一个强权政府都不甘的事情。倘若我们的政府处于强势地位,我想,我们也不会甘愿接受所谓“对等交易”的。 所以我以为,美国政府对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既遏制又无奈,美国的对华政策也一定会坚持这种无奈的中间路线。请注意,是“无奈的”!但是基于美中双方存在着太多战略竞争的空间,更基于一个社会发展的历史必然现象来看,对华府抱有善待中国的想法总不能让人信服。公平市场交易双方必须是两个完全对等或近似对等的实体。市场可以左右经济社会的发展,但是市场的存在却受制于非纯经济层面的因素,比如政治,比如军事,甚至是文化。 先生是一位备受推崇,更备受尊敬的华人经济学泰斗,我提出以上疑惑只是有感于一个大陆学生的现实世界观。先生在美国求学,讲学多年,后定居香港,自然免不了有很多我们大陆学生的不解之言论,是为补充。 不习惯性喝醉06年文档 五一对于我来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很肯定,不意味着放假——我天天放假。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值得期待的话,就是能和哥们儿们聚聚。 周末了,短信联系,一个一个拷问——五一来济南吗?回复者拖拖拉拉,吞吞吐吐,随即我也就开始了混混谔谔的假期生活了。大体上电视、床是宠幸最多的,偶尔也会反感,于是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面找出本书来消遣。3号下午睡觉中,收到短信——齐腾老兄,来济南,请吃饭!好事啊,可是没兴奋——当时睡眼朦胧着呐!此君再吵,无奈,只好放弃继续睡觉的念头。“晚上有空吗?一块吃饭好吗?”废话!我能没空吗?一不上课,二无差事(陪女朋友),三没病没痛。但是却不敢相应,怕酒! 大学毕业那会儿整天跟他们烂醉,最后来了个习惯性醉酒。似乎不醉酒就是孙子。当然谁也不想当孙子,只能是喝。但前提很明确,跟谁和。这句话的潜台词用脚趾头想也明白。帅哥不用说,我跟他半斤八两,有喝头。萝卜,脸上有层保护色,好歹我知道他的噱头,所以也不敢懈怠。XP就和小扬扬一个德行,开始装嫩,后来装能。这几位算是我敢于应付,碰上其他诸如迷糊,QT,念哥自然是一个字——“闪”! 时过境迁,如今烂醉的时候越发的少了,有时候喝醉了竟然想,我上一次喝醉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过年回家居然没醉过一次,是我胆小了还是觉得没有当年那份心境了。时常有人对我说起工作的事情,表述众多,言辞也都恳切,大意是不要眼高手低,不要漫不经心,不要晃晃悠悠,不要——不着急!我当时就想大声喊:“我他妈能不着急吗?”可是也就咽下去了,不是孩子了已经,别拿人家关心不当回事儿!在过个几年,指不定连个说你的人都没了。其实我特感激那些到现在依旧对我说话很不客气有很中肯的人,真的,比起很多人,我都觉得我是幸福的,毕竟有人在关心我。甭管别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自己受用至少现在。 不说这些题外,还是唠这个酒,我他妈怎么就现在不敢喝酒了呢?其实想来想去也就那个理由牵强得过去——我跟QT说过,我这人有一毛病,喝多了就把不住话把子,乱开口!以前咱好,有媳妇,喝多了跟咱媳妇说说情话,那个滋儿。现在不一样了,掰了,但是就他妈记电话号码的脑子好使,手机,朋友的手机,家里的电话,一个都错不了!然后就乱说,你说你他妈发什么酒疯,不能喝就别喝,弄出那多是非出来!后来啊,酒醒了,后悔了,晚了! 现在,酒这个东西能不喝就不喝。唉,反正这不是个好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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