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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31日 徘徊在感性与理性之间多少年之前的那个冬天,那个下雪的清晨,依稀在眼前。那次她说要去杭州,没有买到卧铺,我说我送你,她不要,我坚持:就一站,等你上车补到票,我就下车返回。车下午五点济南开出,我太熟悉它的时刻表了——每次放假回家都坐这趟。我说一般车出了站就会开始补卧铺,我很粘她那时候。六点,车到了泰安,还没有开始补票,她说你下车吧,我一会儿自己能行的。我坚持再一站,反正我回去很方便。再一站,一个小时后,兖州,依然没有。我们相拥,她说你送我到杭州吧,我舍不得你……我心酥了。一月份,杭州罕见的下了一场大雪,清晨。我们哪儿也没去,随即在城站旁边的安信住下了。我们吃对门街上的小笼包,看断桥,赏西湖,爬飞来峰,很纯净的享受着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份快乐。下午雪停了,次日融净,南国的雪总是这样羞涩,匆匆一见,就走了。次日我回济南,出租车上,她说把我的信用卡给你,你身上钱不多了,离放假还有半个多月呢,我心里一阵暖流,但是拒绝了。没再说什么,我只是在想我要好好对这个女孩。多少年后的今天,我依然深深的喜欢着杭州,不仅因为她确实美丽,更因为记忆里那么一段幸福的经历。 上个周末去了杭州,回上海,哥送我到城站,随即我打发他回去,我很想一个人在城站看看。三点到南站,我攥着票,走下城站大楼的平台,走向安信。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记得城站很安静,很有秩序,没有什么黄牛票贩子,只有人们安逸的生意和旅客匆匆的脚步。大楼侧边的那两块石坊依然矗立:安信大酒店 欢迎您光临。底层有点民国建筑之风,楼层倒是普通,大门跟底层风格吻合——古铜色的旋转门。我推着走进去,前台对门的沙发上坐下,我想回忆起点什么,又不想。都不一样了,石坊上还叫安信,可是大门口已经换了名字:**信,记不太清楚了。出了门,对面的小笼包生意依旧,侧边的小店也还在。转到后面,多了一家“大娘水饺”,以前不是。来回转了两个圈,叹一口气,走进了城站候车厅。 她说城站有点像北京站,高高的牌楼,中间镂空,那年去了北京,果然如此。她说她喜欢杭州,我说我也喜欢。很多时候你会想起以前某个人对你说的一些话,然后想起他/她,想起往事。我本可以和哥在车站旁边一起转转,但是我选择了支开他,自己恋旧。我知道这样伤感,可是我却又冲动着向往这样的伤感。就像刚才,我又想起了yy——我知道其实我都不应该再想这些往事,它们都只属于那个过去的我,现在我需要的是向前看。我好喜欢说别人:你这个人就是不理性,其实我自己不也只是半个理性的大脑吗?在讨论离我们很远的那些的时候,你会理性,可是关联到自身,往往就抛掉了理性。每个人或许都有这样的一面,不为情绪所左右的人才是智者,我差得多呢。 下午文玉回来,点上烟一根接一根,给我撂下一句:我们今天开会,决定减薪20%,妈的,这帮人把公司搞成这样,让我们跟着受罪。我没有应他,心想现在是困难时期,大家应该抱团过冬才是,不裁员就是大幸了。文玉依然一肚子牢骚,一会儿一个被裁的人给他打电话,互相说的还是今天公司的那个裁减会。再晚一会儿,他弟弟来电话,大概是说在部队比较迷茫,感觉前途未知。于是文玉开始家长做派的“叫训”其弟,言语中我倒是感到很理性,很深刻。心想,我是真要重新认识他了,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理性的一面啊。电话完没多久,此人又来一句:我们公司有个人老是说共产党怎么怎么不好,我真想上去揍他。我接上去:你这个人能怎么就这么落后呢,人家说共产党不好也有他说话的权利啊,你凭什么揍他。再说你这么拥护共产党只能说明你没有被有些共产党的一些腐败分子深深的伤害过。然后我想,其实我还是很支持共产党的政府的,但是这并不表明我们可以对有些政府部门的腐败以及其他行为都不反对啊。要是人们都不敢提意见,怎么进步呢这个社会。理性的一面又来了。昨天晚上在网上看对台湾的《联合报》的介绍的时候顺便提到了香港的《苹果日报》,说苹果是立场中立,有点偏泛民主阵营,可能与其主编信奉新自由主义有关系。我当时在想新自由主义是什么主义?后来再想,反正是自由主义——自由主义也有很让人信服的一面的。我想,文玉兄就是太僵化了,这个世界还是要讲尊重别人的言论自由的,还是要懂得尊重每一个个体的行文的。你不认可的,可以不接受,不理睬,但是我想总不能偏激的对待。“揍他”显然是不对的,还露了自己的鲁莽无知。于是我突然想起来是不是文玉兄与我想左——逢遇到自身切身事情,很理性;相反,与自己遥远的,倒比较情绪化了呢?所以有时候我真不能下什么结论:到底人在什么样的状况下选择理性的面对。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两面,只是何时体现出来,真不得而知。 12月25日 一个人也可以过圣诞节晚上在网上碰到苗苗,打过去:圣诞节快乐!那边回过来,同乐同乐。我说,没出去玩吗?她说没有,你呢?我接上: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她驳我:一个人就不能玩?切~~我无话应对。 想想,难道一个人真的就要过一个孤单的圣诞节?可能也真不是。兄弟说明天出去玩,去南京路吧,我还没去过南京路呢!我被他雷倒。这哥们来上海也有一年了吧,假期呢也不算少,居然没有去过南京路,也没去过人民广场,我倒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此兄住在闵行康城,上班在松江,长期在上海郊区,不过我始终不认为这就是此兄没去过南京路、外滩的理由。想来想去,又回到题初的问题——一个人。做番假设,倘若此兄现在身边有个那个她,可能就要跟我抱怨:明天又要去南京路了,真烦人。此时上海时尚频道在介绍圣诞攻略,正好外景地就是南京路一带,我忙支呼他看电视,这哥们懒懒的说,不看了,明天我们去南京路。我说没意思,我不去。再回到题初那个问题,倘若我现在有那个她,可能还真不能推托。哎,单身,忧郁地快乐着! 不去南京路,太远了,不过明天可以到城里去,看看凡超他爸给带什么好吃的过来了。晚上凡超短信给我,说他爸出去玩了,走丢了……我忙说赶紧打电话呀,然后跟他讲站在原地不要再走,你去接他。一个小时之后我问他,回道:我爸居然跑到普陀去了,我笑着说找到就好,想来想去普陀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啊,看来真是走迷路了。凡超还说光进问我在什么地方,怎么找不到我,我说我一直在闵行,网上看见那厮不在线吗?怎么会找不到我?给他个闪频,没有动静,后来想想今天平安夜,找我干什么,不去给他老婆打电话?凡超说明年要买块高档的手表,那样,用他的话说“多拉风啊”,呵呵,男人,也还是有虚荣的一面的,但是一点也不让人厌烦,相反,很可爱。一个人的生活,单调。两个单身面对这种节那种节的时候同样不免大谈单调,只是说归说,不会忘记自己给自己找乐子,比如一起联网游戏。刚才文玉还说,你上网,我来足球。然后听到身后阵阵惋惜抑或兴奋得声音,再回到题初,一个人也可以快乐,没错。 12月24日 又是一年平安夜昏天黑地的,不知道时间。打开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日期查看了一下,今天是平安夜。 在桌下发了会儿呆,习惯性的循环听着王菲的《天生不是情造》,任由记忆把我带回洪家楼的那座教堂、泺源大街上的那个避风塘、江宁的东大,或者是…… 康城的夜安静祥和,早晨出去吃早点,假山下的水池了结了冰,环卫工人在清理一旁的落叶,除去商场,商业街,这里没有圣诞的气氛。即便是上海,一样可以短暂的让人忘记这个如今早已习惯了的舶来之节。那年在济南,记得泉城广场周围数万人的聚集,出租车司机说这有什么好过的节,偏偏现在这么多人凑这个热闹。如果我当时没有遇见田杨,我会很认同他的说法。可是我身边有田杨,我们相约晚上去洪家楼的教堂让牧师给我们作弥撒,尽管人很多,尽管天气很冷,但是我们都不在乎,我们还担心人不多没意思呢。田杨说在韩国,每年的平安夜都会去教堂,作弥撒。我不是个基督徒,但是我依然向往那种快乐,属于我们的那个冬天的快乐。田杨说以后想去韩国,她是个真正的哈韩族——一种骨子里对韩国的喜爱。这并不奇怪,田杨是学韩国语的,在青岛念的大学,后来在一家韩语杂志社做编辑。我听了,并不当真,我那时候看来想去国外也就是说说,有多少人想去,可真正能去的毕竟是少数。前几天在济南,给田杨打电话,结果电话停机了。打电话到她办公室,才知道田杨已经去了韩国。我站在朝山街的建设银行的大厅发了会儿呆。自然而然想到yy,她也要出国,我依然嘴上支持,心里认为很遥远——如同我自己也很想出国一样,但是也很遥远。可是也就是没多久,yy告诉我她要去新加坡了,我才知道原来她的梦想并不遥远——遥远的是我和她的距离。“猪头,你对我这么好,你放心好了,不管我到那儿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的……我笑着说那我变个小虫子,然后你把我揣在口袋了随身带着吧,心里却是迷茫”。现在我的迷茫不再迷茫,是我预料到的结果。 我总是在试图让自己跳出某个圈子,我一直认为有一个怪异的圈子把我圈在里面,我不得而出,我总是在找那是个什么样的魔咒,我觉得我只要找到了这个圈子,我就可以有崭新的一页生活。可是这么久过去了,我依旧狼狈不堪,谎言继续着谎言,我自己已经不堪。而今我自己告诉自己有时候需要把一些事实说出来,可是我发觉我不能让人家相信了——落差太大了。如同上次去济南办的那件事的结局,我自己都不可以接受,我怎么去让别人相信就是这个事实呢。我还在苦苦的找那个困着我的魔咒,我必须跳出去。刚才在ICS看一部美国的老电影《Face Value》,一个女模特在遭到脸部毁容的打击之后,没有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放弃生活,而是坚强的去面对了伤害她的那个人,面对司法,面对不公,面对世俗,但是她终究没有退却,她说:没有了这张漂亮的脸,世界依然美丽。那种勇气让我汗颜,让我感动。 凌晨3:15,一点困意没有,手中的烟一点一点消逝,我看着它,很紧迫,可是很无奈。我找不到我要的答案,怎么办,怎么办…… 12月22日 学会不给自己留有余地很多时候经验告诉自己做事情要给自己留有余地,但是感情我觉得真的不需要。 晚上回来打开电脑,yy在呢,问她最近怎么样,那边说还好,反问我一句,我答也还好。不咸不淡,除此之外我竟找不到什么话跟她说,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开始了这样的对话,很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来一句,我自己真的很认真地问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很可惜我找不到答案。我说:我们的事情你跟家里人说了吗?一会儿会过来一个字:嗯/ 我接下去,那就好——快过春节了,我害怕这个节。害怕家人亲戚朋友询问我的这件大事。我说我还没有跟我家人说,我说我要找个机会说一下,省得他们还惦记着。其实我是在给自己留着一个很大的余地,因为我还不曾放弃,我还想和她有将来……/…… 写着写着我鼻子一酸……时常在某个时间想起她,我依然爱她,只是这种爱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大环境里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单调的生活日复一日,不变的是我的梦。 站在窗台边,星星灯火,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念头:她告诉家里了,证明她已经死心了,我还在等什么?是啊,我还在等什么?那天,yy说:猪头,今年过年你去我家一趟吧,我很意外。她有点害羞的说我爸妈想见见你,我说好啊。故意掩饰住内心的那种幸福感。其实当初也是对结果充满迷茫,但是这又何妨我享受那种爱情终有结果般的幸福。如今,最后一根倒草我不该再抓住不放了,既然自己已经很清楚了,就不必再留什么余地了。今年春节回家跟父母把事实交待了吧。我的不善于掩藏的情感其实多半已经让我家里知道了我们的现在的状况了吧。只是每次想到那次父亲去南京见到yy,方佛还是在昨天,我还不能接受我和她真的从此就要割舍对未来的继续向往。 听着的这首《折子戏》,歌词,很应景…… 一座空城列车清晨到达这座北方的宁静城市,出口外还是那座熟悉的天龙大酒店。多少年前的那个清晨,我从乡村真正意义上走进城市,就是这座楼给我的第一感觉。如今习惯了陆家嘴的高度、亮度,这座城市的气息显然真的很“农村”了。走开一段,走到公交站牌下面,这是个星期一,匆匆的脚步已然开始。顺手拦了辆出租,我指挥着司机如何到我要去的,放佛我只是出来做个短暂的旅行,还能接着师傅跟他片两句“吉普”,三年,这座城市没有变化。 到了北门外,似乎“八路军”似乎又开始了这条文化路的轮回,电话给慧慧老师,她已经搬到另外一个校区上班。到xp办公室坐了一阵,招呼了一下,只身去东校区。这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过程离奇,结果晦涩,需要责怪的似乎太多太多,但是我都承担下来,我知道没有任何机会说:如果……,要是……之类,我不憎恨谁,也不怨恨自己当初的种种,我只觉得既然来了就只好面对,只能想接下来怎么办,再多对之前的回顾都没有意义。打车穿梭于两个校区之间,官僚作风又不是第一次领教,早已习惯,如我当初那般轻狂的学生的冷眼我早已早心中祈祷他不要重蹈我们这样的人的覆辙。心里想学生时代,再多么有先见之明总不能体会上班之后社会对你的要求。站在那座“A”字型大门下,看了一下时间,下午四点,还有时间,于是匆匆赶往千佛山派出所。赶紧把自己的户口手续给办好,结果还好,只是要求我再去趟安徽——没什么,我现在可真是沉着冷静的好典型,嘿嘿,让咱干嘛,咱干就是,还都笑脸感谢时刻奉上——并且很乏自己内心——我的进步啊…… 晚上慧慧说你想吃什么,我回过去随便,结果又是火锅——我对火锅非常不感冒。心中想下次如若再有机会回答这个问题,一定加个前提:随便,只要不是火锅!呵呵。走进店里,没有客人,我们第一个——时间已经是六点了。我说怎么到这儿来了,没人呀……慧慧说别人给推荐的,说是不错。我拿服务员开涮: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人来?人家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慧慧打断我:今天周一,再说还没到时间呢——都六点了我接过去——我们吃我们的,点菜——我作罢。 次日没事,买好晚上去南京的票后就四处走了走。沿着朝山街由南走到北,中间有一家熟悉的书店,每次回济南走会进去看看。这次照例,三五个人,随手翻一页,看着玻璃外霓虹闪闪,再想想自己的现在的处境,说不出什么感觉。出来继续往广场走,走到头一片空旷——我印象里那可是这座城市最现代的部分——现在在我的眼里怎么就成了郊区呢?想起那个段子来:某中央领导到济南视察,省里的领导开车拉着该领导把济南最繁华的地方转了一遍,该领导发话了:你们市里到了吗?你怎么老是拉着我在郊区转悠呢?从广场下去,这个国内单层面积最大的商场几个月前因为一场暴雨成了很多人记忆里的梦魇,很多人自此结束了这一生,官方消息说多少人,民间说法则是骇人的几十倍。如今繁闹依旧,只是安全出口比以前多了很多,大概这就是吸取来的教训吧。据说学校后门的“八路军”正在干的活也与这场天灾加人祸有关系。上来之后绕回佛山街,上行,也就是因为晚上,你看不出这儿与别的城市有什么不同了。 撑着冷空气来,我往北走,结果到了这儿第一波冷空气就走了,走的当晚正赶上第二波来临。昨晚上天气预报说刚到北京,结果我还没走就到济南了,看来是坐动车来的,呵呵……冷冷的,整体的感觉就是冷,这倒与这个世界的大环境相符,也跟我自己现在的处境蛮应景的。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们几个说我们以后一定要多回来看看,如今想回来看看的有多少了呢?循环往复,越没人越冷……只是在我心底,可能那层原因更加入骨吧。 12月18日 模拟赌博的反思QQ游戏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增加了欢乐豆游戏,我知道玩这个还是在娅妮那边,有一天我问她玩什么,她说在斗地主。我说那有什么意思,我已经是最高级别“帝王”了——大学的时候用外挂程序刷的。她说那我们来一起玩,我说好。进去一看,我居然是个新手,我就奇怪难道我以前的纪录被清空了?后来再仔细一看,不一样了,这个叫“欢乐斗地主”,除了赢分还需要欢乐豆,汗~~从此开始了这种模拟的赌博。起初没怎么在意这究竟玩的是什么,后来越陷越深,虽然系统免费每天送给你4000欢乐豆,但是像我这种人总是盼着赶快到第二天送——都输得精光。 后来我们发现欢乐游戏不止是只有斗地主,还有升级,还有别的很多我们没玩过的,于是又尝试别的途经赢取欢乐豆,一度入迷的时候想要花钱买豆子。几个月下来我们最常见的状况就是豆子没有了,尽管我也曾经有20万豆,但是也仅仅是曾经拥有。这里说说两种事后的反思: 其一:为什么我们最终总逃脱不了欢乐豆是零的结果;其二:为什么知道了宿命可就是还要试图挑战。 《无间道》教会了我们一句话: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是啊,这句话用在赌博这种事情上面再合适不过了。我和凡超也总是在豆子没有了之后那这句话来安慰自己。赢了,想的永远不是输,永远是赢更多的。每次赢了一把结束,手就情不自禁的点下一把的开始,总是不能“见好就收”总感觉下一把也能赢,而且会更多;输了,那就更不行了,这把输了,是因为我牌不好,牌不好就是运气不好——我不能总是把把运气不好,不来好牌吧,于是乎更加变本加厉的要继续,非要把本钱捞回来不可。可是有句话说得好,久赌必输,最后当然豆子就没了。这里我们以时间为横轴,欢乐豆(赌注)为纵轴,记录一下离散点数据,然后根据数据把曲线画出来,那么我敢说这一定是一条下行坡度越来越大的曲线。这条线告诉我们两个事实:1.肯定会输2.越输越快。肯定输大多数人很好理解,但是为什么就越输越快,我的经历以及后来的思考告诉我,是情商而不是智商。先分析一下赌博输赢的因素:公平、技术、运气、胆识。公平的环境这个好理解,大多数情况之下我想公平这个还是可以做到的(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出千的),我们撇开这个不谈。即这是个定量。剩下的就是三个变量了。我们知道这三个变量对于赌博最后的结果产生最终的影响。一个新手在参与赌博的时候往往以为运气是最重要的,一个赌场常客在参与赌博的时候我想他会觉得技术非常重要,不过当高手之间对决的时候我想拼得最凶的要数胆识了。这三种类型不是并列关系,而是递进关系。纵观整个参与赌博的人来说,这三个因素基本上把人分成了这三类,而具体到一个赌徒身上,这三个因素也同时并存着。那么我们可以很容易从这三个因素中再选择出两个定量,一个变量出来。这儿最后的一个变量也就最终揭示了为什么上面画出来的那根曲线的形状。宏观上来说,也即纵观整个参与赌博的人群,最后发展的结果就是运气均衡,有好有坏,最终好坏平衡;技术呢,技术差的会努力提高,技术好的再怎么提高,也就是那样了,只会越来越缓慢,这样继续下来,最终技术这个量的走势也趋于稳定;然后看看胆识,这个量却总是因人而已,即便是到了最后的高手阶段,也总是逃脱不了整个人的思维,因此这是那最后的变量。具体到单位个人身上,那就简单了,某一个时间、地点,他的运气基本上可以视为定值,技术也是定值——他不可能在一场赌局上技术有天上地下的变化,最终左右的还是那个心态。综上所述,我想最后总是会输,就是因为输在赌博者的心态上,这样我们的结论就是这样抽象了:每个人其实不是输给了别人,而是输给了自己。 转了半天,就是想说,其实赌,就是情商的对决,为什么最后总会输?因为我们总不能战胜自己。有时候我们常说:哎,赌一下,其实严格来说那时是一种碰运气,还不能叫赌。想到这儿我可以回答自己的疑问了:如何才能避免赌最终不输呢?——不赌!《英雄》里面说了两个很刺耳的字:和平。我觉得我这个答案在这边也够刺眼的。但是我以为都真的很到位。似乎回到了原点,其实也确实就是回到了原点,只是这个圈的半径是多大恐怕真的跟一个人跳出思维定势的能力成反比的。 12月17日 还是那座城市,只是很陌生到南京已经是中午时分,姐姐到车站接我,熟悉的样子,这座城市天天在蜕变,她没有,还是那样。排队上了Taxi,新庄立交扩建已经完成了,如同与它并列的那趟疾速进站的动车一样,我跟不上它的脚步了。上一次来南京,还因为这边修建,让司机狠狠地宰了我一把。城市就是这样子,你总是觉得你很熟悉她了,其实你熟悉的只存在于记忆里。 我给庆电话,我说我现在在南京,我去看你。庆问我有什么事情来南京,我说想你了,看看你。玄武门下车,进地铁。过了新街口,庆短信说你要是不想参观医院,我们就去新街口——我倒,我刚过那一站。我回过去,好!下了车,回坐。我说我返回,那边又来了:你笨啊,你不会坐过来接我?这边我已经出了站,想回去也不成了,再回她:不早说!当时在想,离开了yy,我也忘记了怎样让一个女孩觉得轻松的方式了。我说,我在招商银行等你,我正好存钱。那边过来,招行几号出口——不知道,你自己看吧。庆来南京刚刚半年,年初的时候跟我说济南的医院不好进,想到南京来看看。我说好啊,其实南京情况也许比济南更糟糕,结果如我们所料。正赶上南方遭遇极端天气,庆说我再也不来南京了。我蓦然。几个月后的一天,庆来电话说我到南京了,问道:你去南京干嘛?——上班啊……我不痛不痒的撂下一句:早不来,我都在上海了,你来了。那边堵回来:你去上海跟我来南京有什么关系!招行今天不忙,加上大堂的实习生服务周到,很快我出来了,点上烟,刚抽上,庆来信息:我在旋转门,我回她:看外边广场!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没有了暧昧,我和她,只是那么一对很好的朋友,那种遇到困难了找对方援助的对象,曾经的那段朦朦胧胧早已经让我尘封进记忆。 晚上到杰那边吃饭,行程匆忙,以致自己都搞不清楚,一会跟他说下午就到,一会说晚上到。还是在傍晚时候到他实验室。秀在家做饭呢,快好了,他跟我说。我说这么早做饭,等下要凉了,她说没事,很多呢,于是坐下来,开始学习“Dpta”,打得很差,扫兴之极。今天是个小型的中学同学聚会了,我很讨厌这样的形式,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最后成了这样的形式。电话里约遍了南京所有的中学同学。见了面照例是些无关痛痒——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又能指望有什么呢?很多时候我们说这个世界很冷漠,其实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每个人都参与到了这个世界的冷漠化进程。以致于开始怀疑、堤防偶有的热心。记不清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说到了晚上九点,我实在无心继续下去,说道,快吃完吧,我去实验室打牌了,同学来电话喊了。娟最近很不开心,先前在网上碰上,我安慰了她一些,本想说点什么,只是场合不对,也就罢了。有时候冷漠会让一个人极端的选择交往的对象,你认定的,你会毫无堤防,真恨不得就是一个人,要么就是排斥,甚至是厌恶——不及一个路人。我不知道如我这般想法的人现在有多少,但至少我是这样,不知道何时开始的。杰说你晚上住哪儿先定下来吧,然后再去玩。我说也好。结果惨淡,碰上周末,正好又在学校周围,旅馆、招待所、宾馆、酒店居然都客满。最后是找了个网吧……两年前我对这座城市充满着好奇,两年后的今天,我不再好奇,但是却又是感觉到那么的陌生。我清楚地知道很多地方的公交线路、转车线路,吃饭的好去处——现在我只感觉到我是个过客,对,就是个过客。 12月1日 凌晨收到的短信转载凌晨收到的这则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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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点多一点醒来,看到手机上两则未读信息,一则同样是垃圾,贷款的,另一则如上。然后我没睡好,终于知道婭妮为什么那么惶恐的面对我,原来这样的“技术”已经不再停留在我们曾经的想象中,它真的已经来到了,我又一次打了个寒颤,我想给婭妮办公室打电话,让她换手机卡,可是又停下来了,过去的就过去好了——有人已经这么费劲了,何必呢,总是没有结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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