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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 拂尘,安心08·06·01 黄浦江边,这个季节不知道是春天还是夏天。白天办公室里面空调打开,晚上,盖着棉被才感觉舒服。来上海有一个月了,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属于哪一座城市,也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另外一座城市的过客。亲和也好,排外也好,在我看来都不重要——我只是一直在找寻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说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又要问一遍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燕美下个月要去新加坡,我是复杂的心情。我现在不可以跟她一起过去,以后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波说过,我要做的不是等待,是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一点没错!如同我现在正在经理的这家书店,我要做的还是自己掌控局面。太多的眼前的压力足以让我在刚才的很长时间内忧愁窒息,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我究竟可以获得什么在这里。我在给自己答案,我在告诉自己应该如何去跟生活周旋。动摇远远比坚持来的容易,我知道留给我的只能是坚持和不懈的坚持。我不知道我可以挺多久,但是我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再耐心,再给自己时间。 大学毕业的那帮同学很多都已经开始盘算着买房子结婚了,昨天又碰到一对,正在仔细计算着何时买房子才划算。燕美如果不去南洋理工,也会继续跟我讨论这个“大问题”。我没有答案,不要说回答她,就是回答我自己,我也没有答案。看着纪年表上公元的数字刷新的速度,我的成长与积累显然落下了。 消失了半年的我又来写下我的足迹了,我需要经常的这样子提醒自己,连时间我也奢侈不起了。能做的,就赶快去做吧。 记点流水帐玉新同学问我,最近有写东西吗,我说没有。晚上这家伙忽然给我来一个严肃的话题:我的判断依赖于理性多一点还是感觉多一点。大概是我平常跟她聊天的时大大咧咧地说“凭感觉”让她误以为我相信感觉多一点,其实不然。和她说了几句,感觉这个话题实在太严肃,无力继续,催促她休息。 前几日看一个电视访谈节目,坊间讨论的是现在有多少人真的还有理想。当时暗暗问自己,究竟我自己还有没有理想。这个问题两三年之前还是那样清晰的答案,可是如今,却含糊其辞了。想说是,然后总在心头不忘给这个“是”后面加上很多的修饰词,可是、但是、要是之类,自己汗颜,是现实的压力还是理性的丧失呢?到现在也说不清楚。索性撂下来,还是逃避。刚刚看完这一期的《独立阅读》,节后打开邮箱,一大堆邮件中,看到它,还是很欣喜。感动于他们的执着,执着的昭示自己的信念,不涉及观念的对错——这个判断实在是个巨大的命题,重要的是感受到的那种思考问题的态度——原来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关乎生活的物质质量!又想起理想这个词,提个问题:究竟这个词偏重于行为呢还是信念,抑或究竟实物质的一面还是精神的一面更能代表它的生命呢?自己想选择两个后者,然后联系到现实的处境,不那么坚定了…… 人大经济论坛,年后第一次上来,又淘了不少宝贝,下载下来慢慢看,Econominsts的最新几期,英文版的《光荣与梦想》,还有几份机构做的关于当前宏观经济的报告,自己也就这点好奇心,怎么办呢。 心乱,躁,停不下来好好想想,就索性记记流水帐吧。 12月17日 还是那座城市,只是很陌生到南京已经是中午时分,姐姐到车站接我,熟悉的样子,这座城市天天在蜕变,她没有,还是那样。排队上了Taxi,新庄立交扩建已经完成了,如同与它并列的那趟疾速进站的动车一样,我跟不上它的脚步了。上一次来南京,还因为这边修建,让司机狠狠地宰了我一把。城市就是这样子,你总是觉得你很熟悉她了,其实你熟悉的只存在于记忆里。 我给庆电话,我说我现在在南京,我去看你。庆问我有什么事情来南京,我说想你了,看看你。玄武门下车,进地铁。过了新街口,庆短信说你要是不想参观医院,我们就去新街口——我倒,我刚过那一站。我回过去,好!下了车,回坐。我说我返回,那边又来了:你笨啊,你不会坐过来接我?这边我已经出了站,想回去也不成了,再回她:不早说!当时在想,离开了yy,我也忘记了怎样让一个女孩觉得轻松的方式了。我说,我在招商银行等你,我正好存钱。那边过来,招行几号出口——不知道,你自己看吧。庆来南京刚刚半年,年初的时候跟我说济南的医院不好进,想到南京来看看。我说好啊,其实南京情况也许比济南更糟糕,结果如我们所料。正赶上南方遭遇极端天气,庆说我再也不来南京了。我蓦然。几个月后的一天,庆来电话说我到南京了,问道:你去南京干嘛?——上班啊……我不痛不痒的撂下一句:早不来,我都在上海了,你来了。那边堵回来:你去上海跟我来南京有什么关系!招行今天不忙,加上大堂的实习生服务周到,很快我出来了,点上烟,刚抽上,庆来信息:我在旋转门,我回她:看外边广场!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没有了暧昧,我和她,只是那么一对很好的朋友,那种遇到困难了找对方援助的对象,曾经的那段朦朦胧胧早已经让我尘封进记忆。 晚上到杰那边吃饭,行程匆忙,以致自己都搞不清楚,一会跟他说下午就到,一会说晚上到。还是在傍晚时候到他实验室。秀在家做饭呢,快好了,他跟我说。我说这么早做饭,等下要凉了,她说没事,很多呢,于是坐下来,开始学习“Dpta”,打得很差,扫兴之极。今天是个小型的中学同学聚会了,我很讨厌这样的形式,不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最后成了这样的形式。电话里约遍了南京所有的中学同学。见了面照例是些无关痛痒——其实这么多年下来,又能指望有什么呢?很多时候我们说这个世界很冷漠,其实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我们每个人都参与到了这个世界的冷漠化进程。以致于开始怀疑、堤防偶有的热心。记不清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说到了晚上九点,我实在无心继续下去,说道,快吃完吧,我去实验室打牌了,同学来电话喊了。娟最近很不开心,先前在网上碰上,我安慰了她一些,本想说点什么,只是场合不对,也就罢了。有时候冷漠会让一个人极端的选择交往的对象,你认定的,你会毫无堤防,真恨不得就是一个人,要么就是排斥,甚至是厌恶——不及一个路人。我不知道如我这般想法的人现在有多少,但至少我是这样,不知道何时开始的。杰说你晚上住哪儿先定下来吧,然后再去玩。我说也好。结果惨淡,碰上周末,正好又在学校周围,旅馆、招待所、宾馆、酒店居然都客满。最后是找了个网吧……两年前我对这座城市充满着好奇,两年后的今天,我不再好奇,但是却又是感觉到那么的陌生。我清楚地知道很多地方的公交线路、转车线路,吃饭的好去处——现在我只感觉到我是个过客,对,就是个过客。 12月1日 凌晨收到的短信转载凌晨收到的这则短信:
专业克隆各类手机卡,可用克隆出来的手机卡接受对方短信,接听双方通话,让对方手机没有隐私,无需提供原卡。详询:*********** **先生
清晨6点多一点醒来,看到手机上两则未读信息,一则同样是垃圾,贷款的,另一则如上。然后我没睡好,终于知道婭妮为什么那么惶恐的面对我,原来这样的“技术”已经不再停留在我们曾经的想象中,它真的已经来到了,我又一次打了个寒颤,我想给婭妮办公室打电话,让她换手机卡,可是又停下来了,过去的就过去好了——有人已经这么费劲了,何必呢,总是没有结果的…… 11月30日 真的狠有耐心我狠佩服我自己的耐心,不光是我,所有知道我情况的人恐怕都回夸奖我一下:你心态真好!我知道这其中八分是反讽,另两分是不解。其实我自己也纳闷自己怎么就这么沉得住气。八月二十日到今天也百日了,我还是赋闲在朋友家中,把我的生物钟是彻彻底底的中国、欧洲、美国了一把,刚才凡超还说,你赶紧调整回来吧。我哦了一下,心想,前几天也挺中国的,可是总是心里感觉害怕,害怕面对大白天我在家上网、电视的那种畸形现状。透过窗,已经熟悉了的上海的匆匆脚步,我,不知所措。
上个月那本英文单词书买回来照例成了摆设,我信誓旦旦我要每天10页的速度看,可是到现在还停留在起初的那个颜色上。还有那本《金融理论》,搁桌子上都上了灰了,我总觉得我的要做的事情太多,可实际上似乎什么也没有真正耐心去做。我现在有点明白原来我自己那种自诩的“耐心”其实远只是一种不上心,一种刻意的逃避,若真有耐心,该静下来把每天的单子看完,把每天该念的口语念下来。别人问我你最近忙什么呢,我还说学英语呢——无语。我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学会了扯谎,学会了掩饰自己的不安而又不"知耻",不"后勇"。我有时候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为什么老是克服不了这些障碍,后来再想想别矫情了,什么心理问题?其实就是你意志薄弱,成不了大事的性格,别给自己找什么冠冕的借口。把自己狠狠骂一顿之后却也不知道该忙什么,于是又是很多天的无所事事了……
前晚碰见波,我舔着脸说:把你的英文简历给我看看,我来改改。那哥们次日凌晨发了过来。我到现在除了欣赏了两遍之后也没什么继续作为,在我看来我总是有等待的理由。我只能告诉我自己那些不能说,那不上台面。除此之外能说什么呢?先前相关的草草查询,背景材料的了解我自己都觉得是在敷衍,能有什么具体进展呢?算了,下个星期去济南,要做“采访”了,记得提醒自己准备提纲。这可是刚刚的灵感,这次我准备两个版本:其一,喝着扎啤,就着肉串,三杯下怀凉他xp无所保留,统统交待;其二,6人牌桌上集思广益,正好我这几天做着练习呢,这够级我看没问题。既然这次憋着劲那就尽量充分一下,法国检验局,等着!
干活去吧小伙!借用代杨同学一句酸溜溜的名言:年轻就是资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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