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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 读《新闻何价——与查良镛商榷》之惑06年文档 读罢张五常先生的《新闻何价——与查良镛商榷》,顿起提笔的冲动,随即记下以下心中所想。 文章中,先生提出了多个与查老商榷的问题。我读完也萌发不少疑惑,现列举一例。先生对查老“美国要颠覆和侵略中国”的看法有些异议,言之以“我所认识的美国经济学者朋友没有一个不希望中国富强起来”。对这一点,我颇有不解。我以为从学者心态来看,这想法并无半分虚假之意。我也相信无论是美国经济学界还是美国工商业界都希望看到一个富强的中国。“要赚他们的钱,就要我们有钱给他们赚”,正如先生所提的史密斯定下的黄金定律。从纯经济的角度来看,我以为这想法很完美,但是我不解的是先生为何不提及一个重要的市场交易前提——对等。 任何一项公正的市场交易都是在对等的前提之下来进行或是完成的。交易的目的在于获取己方所需,但同时市场交易的本身要求己方同时必须放弃己方已有——往往并非己方不需的物品(货币)。但倘若己方与交易对方地位不对等,何须付之公正的交易费用?既然己方可以假借市场以外的影响力而获得己方所需又何需“忍痛割爱”?先生提及美中双方签署关贸协定,目的便是“赚他们的钱”——同时“要我们有钱给他们赚”。倘若中国现在依旧是一二百年之前的那个中国,那现在又谈何“双赢”的协议,我想顶多是在多几个丧权辱国的霸王条款而已!这里面隐含着一个事实,中国已经强大,强大到美国的武力不及施加对经贸的不公正影响力。如同两个人,打,只能是个平手,只好坐下来谈解决问题。但是华盛顿的政治家们可不是学者,他们当然不会忘记那些从不公正市场交易获得的甜头,他们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你“坐下来谈”?不光是美国政府,我想这是任何一个强权政府都不甘的事情。倘若我们的政府处于强势地位,我想,我们也不会甘愿接受所谓“对等交易”的。 所以我以为,美国政府对华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既遏制又无奈,美国的对华政策也一定会坚持这种无奈的中间路线。请注意,是“无奈的”!但是基于美中双方存在着太多战略竞争的空间,更基于一个社会发展的历史必然现象来看,对华府抱有善待中国的想法总不能让人信服。公平市场交易双方必须是两个完全对等或近似对等的实体。市场可以左右经济社会的发展,但是市场的存在却受制于非纯经济层面的因素,比如政治,比如军事,甚至是文化。 先生是一位备受推崇,更备受尊敬的华人经济学泰斗,我提出以上疑惑只是有感于一个大陆学生的现实世界观。先生在美国求学,讲学多年,后定居香港,自然免不了有很多我们大陆学生的不解之言论,是为补充。 不习惯性喝醉06年文档 五一对于我来说,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有一点很肯定,不意味着放假——我天天放假。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值得期待的话,就是能和哥们儿们聚聚。 周末了,短信联系,一个一个拷问——五一来济南吗?回复者拖拖拉拉,吞吞吐吐,随即我也就开始了混混谔谔的假期生活了。大体上电视、床是宠幸最多的,偶尔也会反感,于是不知道从那个旮旯里面找出本书来消遣。3号下午睡觉中,收到短信——齐腾老兄,来济南,请吃饭!好事啊,可是没兴奋——当时睡眼朦胧着呐!此君再吵,无奈,只好放弃继续睡觉的念头。“晚上有空吗?一块吃饭好吗?”废话!我能没空吗?一不上课,二无差事(陪女朋友),三没病没痛。但是却不敢相应,怕酒! 大学毕业那会儿整天跟他们烂醉,最后来了个习惯性醉酒。似乎不醉酒就是孙子。当然谁也不想当孙子,只能是喝。但前提很明确,跟谁和。这句话的潜台词用脚趾头想也明白。帅哥不用说,我跟他半斤八两,有喝头。萝卜,脸上有层保护色,好歹我知道他的噱头,所以也不敢懈怠。XP就和小扬扬一个德行,开始装嫩,后来装能。这几位算是我敢于应付,碰上其他诸如迷糊,QT,念哥自然是一个字——“闪”! 时过境迁,如今烂醉的时候越发的少了,有时候喝醉了竟然想,我上一次喝醉酒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过年回家居然没醉过一次,是我胆小了还是觉得没有当年那份心境了。时常有人对我说起工作的事情,表述众多,言辞也都恳切,大意是不要眼高手低,不要漫不经心,不要晃晃悠悠,不要——不着急!我当时就想大声喊:“我他妈能不着急吗?”可是也就咽下去了,不是孩子了已经,别拿人家关心不当回事儿!在过个几年,指不定连个说你的人都没了。其实我特感激那些到现在依旧对我说话很不客气有很中肯的人,真的,比起很多人,我都觉得我是幸福的,毕竟有人在关心我。甭管别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自己受用至少现在。 不说这些题外,还是唠这个酒,我他妈怎么就现在不敢喝酒了呢?其实想来想去也就那个理由牵强得过去——我跟QT说过,我这人有一毛病,喝多了就把不住话把子,乱开口!以前咱好,有媳妇,喝多了跟咱媳妇说说情话,那个滋儿。现在不一样了,掰了,但是就他妈记电话号码的脑子好使,手机,朋友的手机,家里的电话,一个都错不了!然后就乱说,你说你他妈发什么酒疯,不能喝就别喝,弄出那多是非出来!后来啊,酒醒了,后悔了,晚了! 现在,酒这个东西能不喝就不喝。唉,反正这不是个好玩意儿! 我还想做个好学生06年文档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不再是别人眼中的好学生,甚至我自己也不再认为自己是一个严格的好学生。忘记了第一次逃课,忘记了第一次不交作业,忘记了第一次考试不及格,也忘记了第一次执迷不悔……但是,我清楚,我没有在我的大学学到真正的学问。尽管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学问,也尽管我知道我没有学到这些真正的学问。四年的时光真的来得太快,以至于我还没有来得及后悔,就已经必须离开我眼中的真正殿堂。曾经我以为我可以用所谓的“其他方面的‘能力’”来掩饰我对本应所学的无知,曾经我以为我会比那些书呆子更加潇洒,曾经我也以为我也可以实现我的梦想但而不必看重大学课堂,曾经我甚至以为这些老师几乎没有真正学问从而不必浪费自己时间。现在,我明白,或者我正在明白,我错了。我不想说“我很后悔”(虽然我真的正在后悔),因为我也明白成长需要付出代价。不用去计算代价的大小,能够懂得最后的结果就是对付出最好的汇报。 迷茫,是因为迷茫,才会有盲目,才会有冲动,才会有固执。也许,曾经我知道,或者我可以清晰的告诉自己我想要一种怎样的人生。但是,后来,我经历了那样漫长的一段迷茫,我不再知道我真的能够拥有怎样的人生。自然,就有了后来的这段曲折轨迹。当然,我也可以安慰自己:是生活告诉了自己该如何去生活,甚至正因为这段坎坎坷坷我更加明白我应该如何去面对未来的人生。 是的,我应该更加珍惜时光,好好生活。那么起点就是我要做个好学生。不知道自己无知比无知本身来的更加可怕,现在我知道我该从哪里开始拾起我丢失的生活,起码,情况不会太糟糕吧。 Bless me all my life! Ade,济南(一)06年文档 五年前的那天,揣着梦想,揣着希望,我来了,济南;五年后的今天,带着另一个梦想,另一份希望,我要离开了,济南。 “去* *大学南校”姐夫操着一口泰兴口音普通话,跟开捷达出租的师傅说着。 “* *大学南校?在哪儿?”师傅似乎是个新手。 “经十路73#”我补充。 “经十路?哦!你说的是* *工业大学吧?现在也叫* *大学了” 姐夫不知是否是那儿,说了句先去那儿看看吧。而我的心早已因为司机那句话冰凉冰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开始参加高考那一年,全国高等教育领域掀起一阵大学合并的浪潮(准确地说是那一两年),所以填报志愿的时候,我一看是合并以后的大学就坚决不报——在我看来我门这样的考生会成为合校浪潮的时代牺牲品。所以几所比* *大学更有名气的大学我最终没有报考。可是没想到,到头来* *大学居然也是个赝品!再后来,随着我们无奈的接受着现实,以及现实的一次次无情的刺伤,大家不再抱怨,不再回避,甚至开始平静的坦然地接受这个现实。我的济南生活就在这样的状况下开始了。 Ade,济南(二)06年文档 在山东的同学看来,我也算是个南方人——我家是江苏的。来济南之前,老妈嘱咐:到那儿以后自己要懂得照应好自己,山东人性子硬,吃的是狗苇子(小米),黄面(玉米粉)。肯定没有在家里吃的好,学校里的伙食肯定不好,那么多人,平常要是自己嫌犒(没有好的吃),到外边馆子里买点加加营养。来到学校的第一天,跟着宿舍的同学(后来大多成了兄弟了)去餐厅,一看,饭菜都挺好的呀!有我们吃的米饭,菜的种类也很丰富,所以饮食这一关自然是没有老妈先前想象的那样残酷。而且我觉得口味也没有太大的区别,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别的南方孩子怎么想我就不得而知了。当然,说到狗苇子跟黄面,还有不同的感受。第一次品尝这种黄颜色的米做的稀饭,还就真的没觉得有多难吃,而且说实话我还觉得比大米稀饭要有味,大米稀饭往往给人淡而无味的印象。后来回家问老妈,才知道小米稀饭比大米稀饭有营养多了。过去那些个生了孩子的女人都要喝小米熬的粥,而不是大米粥。老妈是说他们用小米做饭难吃,我来一想,就是。小米粗糙,要是做成米饭肯定难咽,自然比不上大米,说它难吃也就不足为怪了。再说黄面。我第一次见到那个用黄面做成的窝窝头,还好生奇怪,由于外形颇为引人注意(圆锥体形的),我当即就买了俩,感觉应该很好吃。可是咬了一口,没等咀嚼充分,我就吐了,遂把手上的两个窝窝头都扔了,从此再不碰它任凭它有多么漂亮的面孔。 后来,同学之间渐渐熟悉,并学会了增进感情。这一增进不要紧,增进出了我喜欢济南的一个重要原因——啤酒。济南的啤酒趵突泉,青岛半分天下(杂牌子不予考虑)。而且这两种啤酒口味绝对迥异。在我看来,趵突泉温和,而青岛刚烈。趵突泉犹如一个温柔的女子,而青岛则更像一个刚强的男人。每次喝酒不是趵突泉就是青岛。当然后来感觉崂山也不错,只是先入为主地认为还是趵突泉、青岛好喝。以至于后来我去其他城市点啤酒也总是先问:青岛有吗?(不问趵突泉,是因为在外省基本上没有趵突泉)现在想来,中国最出名的一些啤酒当中,我还是喜欢青岛,这与在济南的这些评头论足不无关系吧! 当然说到啤酒,绝不能落下扎啤这中特别酿制的啤酒。炎炎的夏日,一杯扎啤入口,无疑是最惬意,最爽快的事情了。扎啤口感好,而且爽口,更为重要的是夏天里它比什么都更让人喝下去觉得爽。 由扎啤,自然又想起济南的烧烤。我是出身在新疆,从小在那儿吃正宗的烤羊肉。来到济南后,看见烤羊肉,当然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想吃!刚开始在舜耕山庄那一带,隔三差五的吃着烧烤,灌着扎啤,再后来,吃成精了!又说这儿的不如那儿的好吃,又说今天的怎么不像是羊肉,云云。当然,后来证实,有些确实不是羊肉,而是猪肉上面刷上羊油。这大概只能是汉族人的创造发明吧。我的几个死党刚开始无一对烧烤有特别好感,吃串的本事也确实不敢恭维。后来在我的带领下(决不夸张,可以考证)个个动辄来一句:吃烧烤去?!回民小区,一九等等这些济南人称道的烧烤也让我们真正的品味着济南的烧烤文化。 爱情存在过吗?06年文档 我狠心痛,因为我预感我要失去你这个“红颜知己”了,也或者在我敲下这些方格子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你了。尽管来南京的路上我又一次被偷了,而且比上一次还狼狈——身上只剩下4枚硬币,但是我心里想的更多的是我们之间这段关系的惨淡结局。 我知道你不会平淡地或坦然的接受那晚我的拥抱。你也说过:“我生气了……!”可是我想对你说:“如果爱情真的存在过三个小时,我不会后悔。” 你说想跟我说会儿话,你说你最近觉得很无聊,你说你最近老是睡觉,你说你最近觉得生活真的没劲,你说你最近很烦恼,你说你很想马上毕业,你说你会很恐慌面对新的环境,你说你也想换个环境……你说想听我讲故事,你说想听我唱歌,你说想听我说话,你说想听我胡扯…… 我说我也想和你说话,我说我觉得我又找到了生活的目标,我说你睡觉太多可能“有问题”,我说其实生活真的就是很没劲,我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说我不想毕业还想呆在学校,我说上学比上班强多了,我说我要换个环境……我说我只会讲哄小孩子的猫和老鼠兔子乌龟的故事,我说我五音不全唱歌很难听,我说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说其实我就是在胡扯…… 可是我们都不愿意挂了彼此的电话,也许因为我的即将离开,你伤感,所以不忍挂了电话。而我,却宁愿奢想你可能有一点点的喜欢我。我喜欢你,可是我们不曾相爱,也不会相爱。我们都清楚地知道对方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和什么样的生活在真正适合对方。所以我们只能这样挣扎。当然,现在我要改口,说我了。因为后来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庆儿…… ”我严肃。 “嗯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却还要问。 我没有说,我害怕你沉默不语或者干脆挂了电话,我宁愿多听一分钟你的呼吸。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夜晚我却那么矜持。如果我勇敢一点,把想说的说出来,可能我们更能找到一个双方都感觉美好的道别方式吧。如果爱情真的存在过那三个小时的电话里的话,我不后悔! 从济南到南京06年文档 乘29路公交从南航到总统府,再从总统府倒95到南邮,车窗外这座城市比济南每多一分繁华,我的内心便多一分陌生。虽然我的户籍在江苏,可在济南的这五年把我与这座安静而温馨的北方城市紧紧地系到了一起。我曾经试图在离开济南之际一口气敲下一个关于济南记忆的辑子,但是渐渐我发现即便我现在人不在济南,可我内心仍然把自己归为济南的一分子。所以记忆的东西压根儿就不存在——我依然是济南的一部分,只好搁笔。我想,很长时间以后当我渐渐融入到南京这个本应属于我的城市之后,可能对济南的记忆会更加真切吧。 朋友发来短信:在南京怎么样? 不好!不如济南!我不加思索地回复过去。其实我没有做任何比较。而且客观地说南京在很多地方都要强于济南,只是一种本能的归属感与对陌生的抗拒感让我有了一个近乎可笑的条件反应。 “那就回来吧,我们都很想你……”朋友言辞恳切。可是我又怎么能再回首?我不想回头,可是我却不可抗拒的对济南有强烈的归属感。现在,而且我想很多年以后我还会这样讲:济南是我梦开始的地方,是我人生真正开始的第一见证。 刚才那阵恐慌一下又退却了很多。我突然想到小伍,罗卜,帅哥,迷糊,QT,旺财……其实我们都对济南满怀深情,是她给予我们最初的展开翅膀的动力。你们在飞向远方的那一刻也一定如我这般地惦念着我们共同生活过的这座城市。我不知道你们是怎样去适应最初的那段失落,但是我知道,你们都很坚强,都已经在一片新的天地追寻着自己的的梦想。那么我又有什么理由刚一迈步就试图缩偎到那个我们已经习惯了温度的怀抱呢? 明天不知道又有什么惊喜亦或是失望,可是不到明天我永远无法得知…… 对不起,妈06年文档 刚刚从姐姐家回来,电话过去抱个平安,然后妈过来跟姐姐讲了些琐事,不知道说道什么,妈口气重了,姐姐挂了电话,妈依然嘴里嘟囔。可我总是觉得妈不该那样说。 然后开始为这个跟妈理论,妈依旧坚持,我不由得提高了嗓门——有理不在声高,但人们似乎在情绪激昂的时刻总下意识地提高讲话声音的分贝量,以此维护自己话语的权威性。现在想来,甚为可笑。再后来我更加变本加厉,居然朝妈咆哮起来,弄得家里一片紧张。 以前上学的时候每每打电话回家总会柔声细雨的问候妈,心疼妈。然而放假回家几天以后又总会因为些许小事与妈争执。最终总是因为我的长期在外,妈主动停息了争执,不再话语。没想到这次居然发展到对妈的咆哮! 对不起,妈, 我太过分了这次,太让妈伤心了。妈没有吃晚饭,回屋睡觉了——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气的。我也很难受自然。“妈,吃了饭再睡呀!”我仍然一副埋怨的口气,妈不语,我没有再坚持,无意识的拨弄着手上的遥控,心里不是滋味。终于,忍不住,我走到床边,乖声的说:“妈,快起来吃饭吧,我下次不这样了……”妈心疼儿子,转过身子看我,我抱起妈:“快起来吃饭啦,都凉啦……” 争执总算结束了,可是为什么我总要伤害妈妈,为什么就连回家几天都不肯体谅一下妈妈?我不知道…… 对不起,妈…… 新时空印象06年文档 冲着先锋的名气,昨天只身前往广州路,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看看究竟先锋的独特魅力何在。当然,我丝毫没有怀疑别人意见的心理,甚至我很坚定的相信,她确确实实很独特。下了车拿出地图,可就是找不到,在附近转了半天,也终于还是没寻须觅到她的身影。无奈,就准备找个本地人来探路了,这时候迎面来一家书店:新时空书场。我到现在也说不清到底什么原因我当时就想往里面跑,也许是那一个大大的“书”字吧。有或许就因为这个“书场”的新鲜(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类似的名字)名字吧。 书场一共三层:一楼只是一个很小的门头,迎门那面墙玻璃橱窗摆着最新的上架图书。说实话刚开始曾经往坏里想她不过是新华书店的另一个翻版,但是一楼壁窗里面那些书打消了我的这些顾虑。上二楼,大厅空旷豁然,走过射频检测门,列在“黄金位置”的并非以往在新华书店见到的情景,我一下子喜欢上了这儿——我甚至没有仔细走过一圈。我不知道如何去描述一个店的品味如何如何,但是我却可以清楚地告诉自己下次一定要再来这家店。刚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打听南京的三联的下落,可是一直没有结果。网络上也是各有说法:有说南京没有的,又说原来有一家在汉中路,后来不知道搬到什么地方了……幸好有了这样的问询跟查阅,才让我知道了先锋,然后才歪打正着地走进了新时空书场。 在里面悠闲的逛着,不时有当时在致远看到的那些令我着迷的书。现在想来当时快离开济南,怕没有书看而狂买致远的行为的没有必要以及此类想法的可笑。迎门的哲学块挑了一本《康德书信百封》,那边捡了本李欧梵的《西潮的彼岸》——好书太多,只能慢慢的看。 南京的书店还是很值得你去逛一逛的,真的,新时空书场就是一个例证。没有喧哗的外表,没有响亮的名号。很多网路上的朋友在点评南京特色书店的时候并未提及她,是她太年轻吗?还是别的原因。连新街口新华书店湖南路新华书店都能忝列,为什么反而新时空无人提及,我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朝着自己的风格,文化,品味去发展。我想说的是,书店,不仅仅是一个追求利润的商场,它更有传播文化的使命。我不喜欢新华书店就在于新华书店太过于追求商业化了,至少我印象当中济南的各家新华书店以及什么山东省新华书店总店无一例外的不在这样的畸形当中。文化的口香糖化,急功近利化,无不表现在一个追求所谓“畅销”的书店当中。每每走到一个这样的书店总是不争气的要从里面走一圈,可是进去之后的后悔不单是遗憾于没什么像样的书,更在于痛心疾首于它的这种不负责任甚至是一种可悲的无耻——这可是“书”店呐,不是supermarket! 学英语的情节06年文档 帮同学翻译点资料,没想到这么费事。一些看上去那么眼熟的单词就是想不起来它是什么意思,没办法,只能求助于金山词霸或者翻字典。有几个地方,单词认识了,可还是弄不懂作者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同学跟我说材料是个什么光学校准仪器的说明书,这下可热闹了,我翻译过来的东西真要是拿给一般的工作人员(他当然应该不懂英语,一点都不懂)看,人家指不定弄不出个名堂出来——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翻!一上午时间过得飞快,可落到桌面上的汉字就那么几个啊——着急! 我其实并不讨厌学英语,甚至有种喜欢。其一,兴趣或者性格摆在这儿,我觉得学习一门新的语言真的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它能够让人听懂一些在别人听来是“鸟语”的话,这本身就很有意思。我记得小时候家里的长辈们聊天中说道丁文江懂九国语言,我当时就很好奇,他怎么懂得?谁教他的?这样一个离我这么近的例子我当然很是好奇喽。可能这就是最初的那叫什么志向吧?其二,我一直提醒自己,一定要真正掌握一门甚至几门外语,这样你才可以读懂真正原汁原味的国外作品。我想我内心里还是有一种想做比较中西方文化差异这项工作的理想存在的。小时候老师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我这样大的孩子小时候无一例外的会遇到这个问题吧)?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是哪根筋不对劲就说:我长大了相当外交官!天哪,我现在听起来都觉得是那么的遥远,更何况那时候(我指的是那个贫穷的时候)呢?虽说有点小孩子的天真,但是我想,可能我骨子里就一直没有舍下过这样一个念头——到国外看看。 扯远了,眼下还是叮嘱自己好好扎扎实实学英语是正道…… 读《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书.丛书总序》06年文档 每个人都不太喜欢别人对其生活方式,生活态度,生活习惯指手画脚。读书亦是。读什么样的书,如何读也在不容别人指手之列。但对于刚刚进入一个陌生的领域的人来说,有别人的些许指点总还是好事——甭管中不中用。所以在看到这套丛书的名字——《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书》时,我的内心处在一种复杂的状态中。什么样的书能够影响世界历史的进程,或者这本书又到底影响了些什么,凭什么要你来定性?但是,对于人文领域我是个真正的门外汉,政治、经济、哲学、伦理……等等对于我来说都是高深的学问——我何曾触摸到它们的门槛?即便是大学里我所学的自然学科里的控制理论,我也因为种种原因而未曾真正走进它的大堂。所以,我又凭什么不“谦虚”一番去领教先知者们的忠告呢?(当然究竟是什么样的“告”现在还不知道) 万幸的是,我的“谦虚”得到了回报。丛书所辑书目都是经典中的经典之作。拿我现在所看的经济学系列来说,斯密的《国富论》,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无不在经济学史上树立一个个里程碑。 中国人名大学的黄顺基老师为丛书作总序。内容涉及政治学、经济学、伦理学、哲学、心理学、语言学等六大领域。提纲挈领、承上启下、一气呵成,读来使人顿失畏惧,却步之心理,反倒是吊人胃口,引人入胜。举我所读的经济学与伦理学一类别来说(作者认为“西方的经济学本来是与伦理学紧密地联系在一起的”)。从斯密的《国富论》对英国在由从商业资本主义向产业资本主义过渡的关键时期所产生的影响谈起,市场经济的“利己”特性跟社会的协调发展自然会发生冲突,斯密的《道德情感论》正是提出不仅仅要“利己”,也要“利人”的道德观。这可被视作“软的一手”,而相对的“硬的一手”——法律制裁就自然谈到边沁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浑然一体。而对于经济学自身纵向的发展,由于产业自身的缺点以及其它相关的矛盾,社会问题的不断涌现也为新的学说的诞生提供了天然的条件。从斯密的《国富论》到马歇尔的《经济学原理》再到后来凯恩斯的《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也是顺其自然,紧紧有条。读来消除了不少误区。 以前我一直以为此三家均为推翻前人之作,自立山头。其实,他们往往是对前人学说的吸收,补充,修正,但是绝没有推翻前人之作。现在想来,我那些个愚昧的想法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实在汗颜。 在南大听讲座昨日从万象顺道来到南大校园,无意间留意到今天在邵馆管理科学楼有一场经济学研究的讲座,遂决定放弃波兰对厄瓜多尔的比赛今天来听。 报告主题:中国经验与经济学发展。主讲老师:白重恩。后面是惯有的一连串头衔:教授,著名经济学家;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经济系主任;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说实话,我是不会被这一串头衔勾过来的,只不过最近头脑发了热想学学经济学,所以才有今天的这回“好学生”模样。当然,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在座的大多为南大商学院经济学的学生,我可以乘此机会向他们询问些南大经济学本科阶段的课程设置情况。 在山大的时候我只记得自己参加了零星几次学术讲座,而且有一两次还是因为那时候在学校团委干活,帮忙布置会场而安坐的。现在想来,很是遗憾。山大的学术性讲座、报告还是蛮多的,但是在我所在的校区的却不是很多,且往往是太过去专业化了。你知道工程类学术问题要是深了本科生根本听不到什么东西。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乃至很多像我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珍惜在学校所拥有的这样的机会。虽然我很反感时下流行的在名号前名号后面动辄一串串解释、括号,但是学校请来的很多老师毕竟是在国内、国际学术界有影响的人物。我们这样无知的人怎么应该或者恬不知耻的去怀疑否定他们呢?现在离开山大了,才觉得这样的听课真是一份弥足珍贵的记忆。 白教授所讲内容并无想象中的那般深不可测,只有几处运用回归函数的地方我不能够真正听懂。于是想起马歇尔所说:经济学家的著作应当是能够让绝大多人读懂。的确,白教授的课没有半点玄虚晦涩之处,甚至连我这个才看了几天经济学课本的离“半桶水”还差老远的人都试图站起来对白教授的观点举例反问,或是质疑。白重恩,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实在汗颜,然而我恨佩服他的实诚和严谨的态度。在学生提问阶段,好几个学生所提的问题都带有很强的攻击性与侵略性——我不知道这些学生是真的很有学问还是在这佯装,非的提出些前卫性争议性的东西来摆谱。白教授对自己明确的或者自己坚持的问题,观点,假设耐心的解释;而对有些在我看来白教授应该可以轻松判断的前瞻性疑问,白教授回答:“这个问题现在还没有定论,我不得而知,事情的结果只有等到以后掌握更多的数据来验证……”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但是却感染到了那股严谨、实诚的科学作派。 临近十二点了,上午的讲课县告一段落。我无处休息,只好留在教室,记下心中所感。我想,下午的讲座我还能感受到很多很多。 散心,散了心07年文档 很多的时候,总是觉得有必要记录下生活的一些点点滴滴,但是总提不起精神来。比如说我跟YY第一次吃韩国烧烤的那晚,比如被提升为部门经理的那一天,再比如跟YY独处一室却相安无事的那个晚上…… 总是试图回避这个世界最真实的一面,以为不必这么快的长大,以为我还可以回到幸福的学生时代。而今在渐渐需要承担更多的责任的这个位置上,在一次次的问责面前,我突然发现我真的需要走很长的路。YY问,我们以后怎么办,我微微一笑,说没事的,总会有办法的。其实我心里有什么底呢?对的,YY说的没错,他今年25了,真的好想有个家。可是我可以在什么时候才能满足他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能算作过分的要求呢?跳槽吧,YY说,工资这么低,你以后怎么养活我们啊?YY显然不是那种命令的口吻,只是我知道这样的轻轻一句,她也是如此小心翼翼的讲出来。有的时候YY说起想我的时候,我总是无言以对,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承担起这样一份珍贵的感情…… YY说:傻子你真好!我相视一笑,还是傻笑…… 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掩饰内心的惶恐。在公司,最近比较不合时宜的表现出了太多的不耐烦。无论是跟部下还是领导,抑或是其他的部门员工,我能让他们感觉到的可能更多的是迷茫。老板说你要有决心,我的天,别说这样的话了。我现在没有什么决心,因为我看不到希望,每时每刻我总要面对随时出现的任何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越来越多。人心涣散,管理混乱,现在我能做得就是不断的擦屁股,擦屁股…… 解决不了的问题,根子上的问题太多。短期之内解决不了的但是却会在日后经常制造麻烦的因素太多,每一天就在研究如何改变现在的这种格局中度过。最后还是依旧老一套,恶性循环,留下的除了心寒,别无其他。 去宜兴两天,本以为回来能够心情豁然,事实上一坐到那张椅子上就还是想再次出去。只是这次没有了借口,逃避不了。对啊,逃避不了就只能去面对,我说,我不愿意做一些我内心深处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说我没有必要去迎合另外一个人的喜好。——但是这样做对你目前很有帮助,对你的部门有帮助!我的天,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就非要我去做这种违心的事情,说一些违心的话?我还是做不到。一如既往。整个环境里流动的是死气……真地想退出这样的一种无聊游戏,我想要的在这儿我得不到,甚至连得到的希望都看不到!我跟朋友说,我可以从上午一上班开始就上网,上到下班回家,没事情做。只要你的心稍微懒散一些,真的可以这个样子。但是总觉得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心态。很用心,但是总是收获寒心,这样的轮回,早晚会让我彻底死心…… 不说了,回家,天下足球…… 好久没有这样子了07年文档 同事怂恿我说,炒股去吧,我说没有资本。上次萝卜跟我讲,他现在坚持买彩票,我说你真是个好公民,为我们国家的国立事业作了不少贡献,我也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也坐不乐这个事情。对的,我不知道现在用什么样的方式可以很快的赚钱,但是我总是回避这些投机取巧的方式。我有时候有一些相信宿命,觉得过过我买彩票中了奖,是上天对我的恩赐,那么在我最需要上天给我摁席的时候,兴许我就不会再次得到上天的厚爱。所以我总觉得应该把这样为数不多的机会留下来,留在我最需要的时刻。YY说我这个人就是太愚腐了,我笑笑。也许真的就是这个样子,我自己不觉得什么,但是在明眼人看来我就是有那么些傻。 好久没有打电话回家,昨晚打个电话回家,报个平安,说说最近的情况。照例是一切都好。对啊幕幕这么大年纪了,五一估计是没有实际回家了,跟他们说一声,仅此而已,别无其他。YY问我回不回去,我说不会。我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的父母。男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总应该承担些什么,只是,现在对YY来说我还不能够给他什么承诺,我自己都还不确定我的明天会是个什么样子,真的很对不起我的YY…… 中午喝了些酒,好像从来没有在上班的时候喝这么多的酒。晚上跟同事说,我真的不知道老赵这个人怎么样,我还太年轻,么有办法辨别他说的那些话。这帮人来公司这么久了,现在都要我这个来公司才一年不到的毛头小子老管理,维持现状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有的人要走,我要先把他留下来。有的人还想着这儿混日子,我应该毫不留情的开掉他,这样与我与公司都是应该的。下午跟老板长谈了两个小时,可能接着酒劲,把心头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对的,我不求什么其它了,只希望可以开开心心的再在这儿上班。待遇的提高可以以一味的要求老板,很多的时候掌握在自己的手上。这些都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协调各个部门之间的矛盾才是当务之急。在我们这样的一个私营企业里面,如果说可以学到什么的话,只能是这些。安慰自己,鼓励自己更加坚定一些。我知道我还有一点闯进,还敢于拿自己仅有的青春年华作为赌注,兴许以后能有个好的结果吧…… 窜一下07年文档 在天涯注册了个账户,没用几天,不是不好,只是没有时间。在学校的时候常常听师兄们讲上班累,不以为然。现在感同身受…… 昨晚跟凡超打电话,他还是老样子,跟我诉说研究生生活的乏味,说真想马上出来上班,我没有吱声,只是在想,如果我可以,我愿意好好上学。可能我宁愿躲在象牙塔里面,过一种随心所欲,随遇而安的生活吧。跟老板谈话间总不经意的流露出我内心深处的这种意愿,然后当然是“再教育”。其实老板说得没错,我不可能逃避的了的很多事情,他可以成全我的只不过是把这种承受的时间往后拖延而已,至于能够拖多久,谁知道呢?我说不喜欢做哪些违心的事情,他说你必须面对生活。对的,我怎么可以生活在三家村? 傻子跟我说我们好久没有吵架了,真好!我在想,真好玩!两个人在一块吵吵架既是在所难免,也其实没什么不好。我不想在她面前还要掩饰内心的喜好,我要的只是真实的生活,真实的存在…… 昨天开除了一个员工,很直接,所以对方很不高兴,最后还动了手。晚上没有告诉傻子,只是说心情不好。不知不觉聊天中傻子来那么一句:你就是太霸道,不考虑别人的面子,感受……那一刻我想到的是上午的场景,对的,我开除我的那个员工委实应该,是对公司的负责,但是如果我可以在当时考虑一下他的感受,也许最后不至于动手。在这个城市生活,总不容易,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下一个失业者,我的责任感告诉我我必须这样做,只是,哎,太年轻,太缺乏艺术了…… 好久没有看到傻子上来写东西了,我来胡说一同,带带她这个落后分子…… 傻子07年文档 傻子明天去宜兴了,地铁,鼓楼,安德门,清安,东南大学……好久没有走过的路了,但是一点也不陌生,而那份亲切、期待的暖暖心绪依旧。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安静,不一样的是我们共同的时光换来的更多依赖。 Ade,济南——那一刻,我知道我真的离开了06年文档 从学校赶往火车站,我总试图在寻找些什么,但是手中的行李和身上的背包告诉别人我即将离开。失望,疲倦,厌恶,无奈……我老在想这就是眼前这座城市给我的最后记忆吗? 我不得不加快一切事情的节奏,官僚主义我可以忍耐,白眼我可以不理睬,事后诸葛亮式的怨言我也可以不闻,但是其它我自己可以左右的东西我只能够抓得更紧。我是真的想立刻从这地方飞走——如果我可以的话。 席殊书坊已然不在了,蕴秀书坊也只能让我这个第一次来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来的人把它的随遇而安很自然的跟整个济南人的心态联系到了一起,似乎我在蹋进书坊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放慢我的脚步了。还是去了一次致远,但是这一次我不再欣喜,更多的时候我开始麻木。麻木地翻看着这些一个月前抑或是几个月前的老面孔,我只是在重温初识致远的幸福时光。现在我在宁看到了万象,看到了新时空,更看到了那个久闻于众多读者的先妫赡芑岵挥芍缘厮狄痪洌褐略兑丫辉偈悄歉鲋略读恕?/FONT> 徘徊在佛山街半天,终于还是没有走进银座时代,一支将军,一杯趵突泉,一堆肉串,一个烧饼,我还能有多少次体味的机会呢? 物是人非!这就是我最后的济南,这就是济南最后的我。 K52缓慢而平稳的穿梭在那一个个我熟悉的街道,我望着华灯初上的济南城的朦胧夜色,眼睛也跟着朦胧了。 空壳子06年文档 世界杯离我渐渐远去,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说不想说什么,一直在《The time of our lives》的歌声中穿梭在这座南方的都城。自从由济南返回南京,我的心就一直冰凉,似乎这一年的噩梦仍然在延续,而且有尾随我至南京之趋势。所以,我一直在挣扎,在沉默,在不断的扼腕叹息,在呓语,同时也在怀疑。不是怀疑别人,而是怀疑自己。我以为怀疑自己是最要不得的事情了,但是现在我确实在怀疑自己。 有些事情总能让人不自觉地开始关注自身的问题。我不愿意去怀疑曾经坚定下来的信念,但是如那句说滥了的话所言:现实是残酷的。我想在现实面前,总是有很多的理由让你低头。尽管我可以选择逃避一切甚至终极的颠覆现实而走向极乐,但是我的痛苦却不能因此而得以完全的摆脱——我还有责任。 父亲渐老了,再不象以前那般面对任何困境而不怨天。人老了,总是开始回想这一生的原本。父亲付出一生,到现在依旧不能够享点清福,毕竟他的子女还没有都成家立业,他还在为他们奔波劳苦。而一句婉拒,一个托辞对父亲竟是如此的残忍。父亲在唠叨,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当然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状况有多么糟糕,我始终不肯对他说出些许的艰难,我还怕他伤心,担忧甚至是失望。 自幼我畏惧父亲,我小的时候特讨人厌,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做尽不说,缺心眼地用刀自砍手指的事情也曾有过,到现在我左手上还留着一排整齐的刀迹。但我敬佩父亲,可能全天下的父亲都是这样子吧,尤其是对男孩而言,父亲可能始终扮演着严厉而伟岸的角色。然而这可能也正是父爱的独特魅力吧。 多少年之后我也将为人父,可我现在却没有丝毫的模样。性格暴躁倒是预先透支。我不清楚人到底是在中年以后脾气更暴躁一些呢还是年轻的时候更甚一些,但是我知道我现在的狗屎脾气太恶劣了。是因为我现在处处不顺心,心理压抑需要发泄还是我骨子里就有那么一股坏脾气呢? 把小外甥接到南京玩了一个星期,终于不能忍受他的一些个臭毛病且不思学习而送回了家。其实小孩子哪个不调皮,现在的小孩那些惯出来的毛病不要太多?可我就是对他过于苛刻,老想着他能够跟个大人似的明白事理,可他——毕竟才8岁。纵然有些坏习惯我强迫他丢掉本也无可厚非,可是既然是习惯了,又怎么能在一个星期两个星期内纠正过来呢?然而我却动不动就喝骂,动手,用所谓的“感性认识”试图纠正他。事后我又心疼,且更觉得不妥。小外甥也到了能够记忆的年龄了,孩子大了不能再粗暴简单的对待他了。应该讲道理——可我他妈现在这份心境哪有什么耐心对他讲道理——话说一万遍:我不该在心情这么糟糕的时候带他出来。 他的眼神告诉我:我很可怕甚至是恐怖! 我何时才能够醒醒呐!唉…… 扯扯天气06年文档 朋友发来短信问:在南京热死了吗?我说,我早回到家里避暑来了。其实避暑是假,首先南京虽热,可咱也在济南带了五年呀,要知道济南的夏天一点也不要比南京凉快。更何况这个夏天南京也不算太热,加上我住的地方有山有水甚是凉快。到学校还有空调,所以谈不上热。到了家里反而适应不了,家里没有空调呀,而且农村的蚊子围着你咬,所以夏天还真不是个好去处。 还是想看泰山队踢球06年文档 看东方卫视,无意间发现今晚19:30,中超联赛:山东鲁能泰山VS武汉光谷,来了兴致。尽管嘴上在说中国足球臭,中国的联赛垃圾,但是和大多数人一样还是很犯贱。我记得一个朋友说过,球迷其实真的很可爱,他们把自己的快乐寄托在足球上。不管怎么样,有球看,总会感觉到是一种快乐。如果运气好碰上不错的比赛,那真叫幸福了。我想,这样的一种寄托总要比在此期间到KTV喉两嗓子或者到桑拿浴室去消遣来的让人更充实而文雅。即便是在酒吧,我想我也宁愿守在大屏幕前面看一场球而不是前卫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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